第(1/3)页 季溪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人五花大绑,嘴里还塞了一块毛巾。 她像条咸鱼被人丢在地上。 同样被人丢在地上的还有Anlisa。 这是怎么回事? 季溪艰难地抬起头,借着微弱的光打量四周,这是一处有些杂乱的屋子,茶几上堆满了啤酒瓶与方便面盒,地上满是瓜子花生壳。 茶几的另外一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斜躺在沙发上玩手机。 见季溪醒过来,他连忙站起来奔到外面。 隐隐约约中季溪好像听到他在跟人打电话。 这时,Anlisa也醒了,当她发现自己手脚被绑时整个人都不好了。 她拼命的挣扎呜呜的叫。 季溪很想让她安静,可惜她嘴里塞着毛巾。 “呜呜呜呜”Anlisa也看到了她。 季溪用眼睛示意人在外面。 Anlisa一见呜的更起劲了。 粗犷男人进来,见Anlisa也醒了,对着手机讲了一句另外一个也醒了就把手机揣进兜里。 然后把Anlisa跟季溪从地上拽起来扔到沙发上,警告道,“别叽歪,老实点。老子图财不害命。” Anlisa可能是从小到大没碰到过这种事,她惊恐的睁大眼睛,嘴里呜呜的更大声。 粗犷男人伸手啪地一声朝Anlisa甩了一记耳光,小声骂道,“妈的,跟你说了不要叽歪,你耳朵聋了是不是?” Anlisa这下老实了。 不过眼里噙着泪,委屈又可怜。 季溪没心情同情她,因为她自己也遭受着同样的遭遇。 可是她们为什么会被绑架呢? 粗犷男人说什么,只图财不害命。他是为了钱,绑架她们然后去要赎金? 谁交赎金,顾夜恒? 季溪想这下完了,如果顾夜恒过来为她交了赎金,那以后她跟他就更扯不清了。 得逃! 怎么逃? 季溪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,完全不行,绳子绑得很紧。 她再看看四周,陌生的环境,外面没有车声没有人声,是一个偏僻的地方。 她再看看那个男人,壮得像头牛似的。 她瞬间就丧了气。 只是她不明白,这个绑匪想要钱为什么连她一起绑了,她一不是千金小姐二不是有钱人,绑她做什么。 季溪看了一眼Anlisa,心里有了三分底,她是顺道绑来的。 心情更丧。 几分钟后,屋外好像来人了,有脚步声。 粗犷男人站起来从背后操起一把刀叼着烟静静地等着。 “咚咚咚”门敲了三下,然后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传来,“三儿。” 粗犷收了刀,快步过去打开了门。 两个男人走了进来,他们一进来就关了屋里的灯,然后不由分说过去拽起季溪跟Anlisa就往外走。 Anlisa惊恐地挣扎了两下,进来的男人警告,“老实点别让我们动粗。” 季溪倒是很老实,儿时的经历让她明白,实力悬殊时没必要做无用的挣扎,静静等待把力气使在关键的时刻。 她杀那个男人的时候就是这样。 她们被人拖到外面,季溪扫了一眼发现她们刚才待的地方是一处废弃的旧工厂办公楼,平房,四周杂草丛生。 她想再打量,眼睛却被人蒙了起来。 她现在唯一的感观只剩下耳朵。 后来的两个男人把季溪跟Anlisa塞进一辆车里,然后呼拉一声关上车门,车外男人对那个叫三儿的叫,“把屋里的东西清一下,赶快离开。” 那叫三儿的哦了一声也不言语。 男人们上车,重重地关上门,车开了。 半个小时后车停了,季溪跟Anlisa被这两个人拖下了车,然后就是磕磕碰碰地走,不知道走了多久,最后她们被人推进了一个屋子。 奇怪的是他们解开了她们的绳子。 重新获得自由后,季溪迅速扯掉眼罩跟塞进嘴里的毛巾,最后发现她在一个漆黑的小房间里。 我去,这又是什么地方? “Anlisa?”她试着喊了Anlisa一声。 “我在这里。”Anlisa的声音在颤抖。 季溪试着朝她走过去,这时屋子里的灯亮了。 突然的光明让季溪的眼睛出现了短暂的混乱,她连忙闭上眼缓解了一下,再睁开时她看到了房间里有一个大沙发。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陈设。 季溪转过身打量这间四四方方的房间,雪白的墙上在角落里有一个监控器,没有通风孔连灯都是镶嵌式的。 她跟Anlisa像两只被关进笼子里的小白鼠。 “有人吗?”这时,Anlisa突然叫喊起来,还跑到门口去拍门。 “有人。”季溪平静地告诉她,然后指了指监控器,“我们正被监视着。” Anlisa回过身看向那架监控器,此时的她漂亮的礼服皱皱巴巴,盘起来的头发也七零八落的,样子有些狼狈。 季溪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心想幸好是短头发,被人推来拖去倒是没有乱了发型。 只是……她从顾夜恒哪里偷回来的发夹又不见了。 “这帮人为什么要绑架我?”Anlisa过来质问季溪。 “这个你得问他们,不过……我猜,”季溪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,继续打量四周,“可能是因为顾先生太有钱,你是他女朋友所以才绑架你。” Anlisa冷哼了一声,“那为什么也绑架了你?” “显而以见是因为我倒霉。” “也许这帮人想要绑的人是你。” 季溪笑了,绑人图财能绑到她身上,这帮人眼睛八成有问题。 她现在总资产还不到一万块,还不够这几个人分。 不过现在也不是她们两个人瞎想的时候,他们这帮人为什么要绑架她们,得问问。 季溪看向那个监控器。 Anlisa也看向那个监控器。 她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,然后回头问季溪,“你有手机吗?” “没有。” “我们得出去。”Anlisa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似乎在想办法。 季溪倒是很冷静,“他们帮我们松了绑,这说明他们根本就不担心我们会逃跑,这个房间我们出不去。” “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。” “那你问问他们,”季溪指了指那个监控器,“看他们是因为什么要绑架你。” 说话间,门突然“嚓卡”一声开了,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。 这人脸上有道疤,浑身上下散发着让人害怕的暴戾之气。 “谁是顾夜恒的女人?”他问。 Anlisa看了季溪一眼。 季溪也看了她一眼。 “她!”Anlisa居然指向了季溪。 季溪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,这个Anlisa小姐不会是失忆了吧,几个小时前可是她在自己面前宣布主权的。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 很快季溪就明白了,如果进来的这个刀疤是顾夜恒的仇家,那么现在谁是顾夜恒的女人谁就有危险。 这个叫Anlisa的女人脑子转得挺快。 可是有用吗? 男人一进来就这么问很明显绑架她们就是冲着顾夜恒来的,他们要对付顾夜恒肯定会调查顾夜恒。 季溪不相信这帮人不会看新闻,不知道谁是顾夜恒的女人? 果然,看到Anlisa指着季溪说她是顾夜恒的女人,那张刀疤脸露出了阴险的笑,他招了招手,房门外进来两个人。 “把这个不是顾夜恒的女人给我拖出去,随便找个地方给埋了。”刀疤脸指着Anlisa。 Anlisa一听顿时花容失色,她连忙改口道,“我刚才说错了,我是顾夜恒的女朋友。” “那她是谁?”刀疤脸指着季溪问Anlisa。 “她……”Anlisa看了一眼季溪,“她只是顾夜恒资助过的一个女人。” 刀疤脸看向季溪,“是这样的吗?” “对,就是这样,你们可以把我埋了。” 刀疤脸大笑,“埋谁不埋谁我说了不算,要看顾夜恒怎么选择。” 说完,他转身出了门。 门再次关上。 房间里一片死寂。 季溪看了一眼Anlisa,扯了扯嘴角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。 她严重怀疑这个刀疤脸是Anlisa请来的群演,至于目的也许就是想搞清楚她究竟是不是顾夜恒的情人。 有钱人的想法有时候挺奇葩。 …… 顾夜恒坐在房间里一声不吭,他前面的桌面上放着一个发夹,这个发夹他认识,是季溪让叶枫从他外衣口袋里拿走的那个。 这个发夹的底端少了一颗装饰珍珠,所以他可以确定。 第(1/3)页